Phil Gordon的錦標賽策略(一)
在戰爭中,你最大的目的是獲勝,不是冗長的戰鬥。——孫子,《孫子兵法》
活著
錦標賽是關於倖存者(的遊戲)。早期的翻倍與僅剩一些桌時的翻倍相比,意味著很少的作為(最終)獲勝的機遇。我抓到的50-50(%)的機會越少,特別是在錦標賽的早期,就越好。
在早期建立一個緊的形象
在一場錦標賽的一、二或者三階段,我被發現非常緊的玩牌——過於拘謹,一些人可能會說——是非常有價值的:
-建立極好的作為緊手玩家的形象,當盲註上漲後能使用這個形象。
-不要用弱牌冒險損失很多籌碼。
-盲注很小不值得去偷。
-有機會坐下來觀察,看清玩家風格/特點,並獲取他們的線索(tells),在自己不得不捲入一個彩池並作個大的決定來對抗他們之前。
當彩池很大時
當彩池很大——就是說達到平均籌碼(average stack)的一半——而我認為我拿著最好的牌,我通常都是推進我所有的籌碼試圖立刻拿下彩池。我可能會失去一點期望的機會,但是,如果成功,我不用必須冒險去對抗一個不利於我的出牌,無論那種可能性多微不足道。
在戰爭中,你最大的目的是獲勝,不是冗長的戰鬥。——孫子,《孫子兵法》
在重大變化後的局外時間(time-out)
就在2001年世界撲克大賽冠軍賽決賽(FT=Final table)開始之前,我請教Chris Ferguson——2000年世界冠軍——一些忠告。我從來沒有忘記他告訴我的,從那時到現在,它對我的幫助極大:任何時候,當有一個重要的變化時,花些時間描繪出桌上的動態(動力系統)會怎樣被影響。
給(自己個)局外時間當:
-一個玩家剛剛贏了一個大彩池。
-一個玩家剛剛丟了一個大彩池。
-桌上的一個玩家剛剛抓住了一個詐唬(got caught bluffing)。
-一個玩家剛剛被淘汰。
-一個玩家(正)情緒化(tilt)了。
-一個玩家好像改變了他的裝置(節奏玩法等)因為一些原因。
-盲註上漲了。
在我的局外時間,有一些事我需要思考:
-我應該更被動還是更有攻擊性?
-我的牌桌形象變了嗎?
-誰可能情緒化了?
-我應該改變裝置(節奏玩法等)嗎?
菲爾戈登(Phil Gordon)的錦標賽策略(二)
保護自己不被擊敗有賴於我們自己,而擊敗敵人的時機是敵人自己提供的。——孫子,《孫子兵法》
知道他們的籌碼量
我持續保留我桌上每個玩家的籌碼(變化)軌跡。貫穿一手牌,我始終意識到我對手和平均籌碼,我的籌碼,桌上其它(玩家)籌碼及錦標賽的相對位置。
我還發現保留對手的「水位標記」(high-water marks)軌跡(譯註:我理解是在錦標賽中對手曾經的最大下注額,也可能是曾經到達的最高排位)是有用的。一些玩家會傾進全力去跟注如果贏牌將允許他們通過一個他們在錦標賽中沒有達到過的門檻。
來張幸運的,在恰當的時間
「你的任務是把自己放在一個適當的位置(形勢中)去得到幸運。」
(「Your misson is to put yourself in a position to get lucky.」)——Tom McEvoy,1983世界撲克冠軍和著名作家
把平均籌碼(的玩家)作為目標
當我第一次開始玩錦標賽,我不斷被告知「在矮籌碼(玩家)之後行動(追逐矮籌碼)」。
我像個好小夥,按照別人告訴我的做。在錦標賽的中期和後期,我用不合規格的手牌對矮籌碼加注努力清他們的台。我幾乎在每一個場合發現,這些矮籌碼,已經命定是籌碼供應者,會去跟我的牌或和我玩一次。為試圖清矮籌碼,我很經常在沒有最好的牌時把我的錢放進彩池。
在我的第一次世界撲克冠軍賽,我有幸和遊戲中一個偉大的無限玩家,Layne「Back-to-Back」Flack喝啤酒。在等啤酒的五分鐘內,Layne做到了完全改變我的想法。
「Phil,追逐矮籌碼恰恰是錯誤的事。他們是極端的(鋌而走險的)並且不得不抓住機會。在錦標賽中,我通常把平均籌碼(的玩家)作為目標。他們支付得起棄牌。他們能付得起一個大的棄注(They can afford to make a big laydown.)。我盡力待在大籌碼和小籌碼的路途之外除非我有優質的手牌。」
Layne,毫無疑問(一直)遵從他自己的建議,他在來年贏得兩個無限世界撲克系列賽手鐲,以此方式博得了他的綽號。
玩小口袋對
在無限德州撲克里,沒有多少比你翻牌拿到三條再好的感覺了。這是遊戲中不多的我幾乎確定拿到了最好的牌(的情況)之一。
我發現在錦標賽裡,小口袋對提供的大部分價值來自翻牌成三條對抗一個好的或偉大的手牌的隱含優勢(隱含賠率)(implied odds)。當我有77,而翻牌來個彩虹牌K-7-2,我夢想著清一個拿著A-K的傢伙的台。
在我有超過40個大盲的幾乎任何時候,我都會跟到5倍大盲去看下翻牌,當我有一個口袋對。
不要用一對破產
這是許多bad- beat故事中的顯著的特點。「我用口袋對K在莊位加注,小盲位跟注。翻牌發下來三色的J-8-2,那傢伙下注,於是我跟他周旋。他翻倒(turns over)口袋對2,我幾乎靠近石頭一樣冰冷的死亡。」
我喜歡作拿著口袋對2的傢伙,不是口袋對K的傢伙。是的,場上的超對是偉大的手牌,但是如果我的對手願將他所有的籌碼放到彩池中,一對能有多好?
一個翻牌拿到三條來對抗我的傢伙將先過牌再加注(check-raise)是很通常的。當我得到一個過牌加注而我在場上擁有一個超對,在跟注之前我會長時間努力地思考一下。
對抗一個三條,我在幾乎無謂地拖兩張出牌。我在翻牌後處於12比1的劣勢,在轉牌後是22比1的劣勢一方。我得到連來兩張才成的同花牌(runner- runner flush)和這個運氣差不多!
當我在場內僅有一個超對,我努力玩一個很小的鍋。
菲爾戈登(Phil Gordon)的錦標賽策略(三)
最偉大的勝利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孫子《孫子兵法》
打比賽就是為了贏
打比賽就是為了贏。冠軍、金手鏈、勝利的榮譽對我來說都非常重要。所以,有時候我會做出一些在現金桌遊戲中被認為不太合適的決策。
那些「為了(在比賽牌桌上)存活」的玩家是會被人算計的。比如,他們會更容易被詐唬,因為他們的首要目標只是不被踢出局。
那些為了提升自己的籌碼堆大小的玩家也是會被算計的。這些人通常會玩得很緊。
數學家們告訴我,為了資產最大化而打比賽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我贏得了比賽,不是為了贏得最多的金錢,而是為了贏得冠軍的榮譽。在比賽中,每個玩家都有自己的目標。所以,每個玩家的責任就是去設法採取某種策略來最大化達到這些目標的機會。
錢意味的事情
在大多數比賽中,任何有希望進入決賽桌的玩家都將有可能得到獎金。只不過獲得的獎金多少取決於你得到的名次。隨著每一位玩家的出局,你有可能獲得的獎金會越來越多。不同名次得到的獎金多少可以有幾十萬甚至幾百萬刀(dollar)的差別。
當我進入決賽桌時,我會在心裡對那些希望得到更多獎金的玩家暗暗做上標記。總有一些下定決心「我務必要進入錢圈」的玩家,他們會玩得很緊,以至於他們能夠如願地挨到進入錢圈的時刻。一個信用卡里欠著24000刀的傢伙是不會冒著第八名出局的風險,僅僅得到17000刀的,如果他這樣做了,那他只能放棄使自己不再負債的奢望。
當獎金從5位數增長到6位數時,人們經常會產生一種錯覺。這就像買一本19.95刀的書。標價19.95刀的書看起來似乎比標價20刀更便宜一些。同樣地,103000刀聽起來好像比95000刀多很多。
一個只希望自己能拿到更多獎金的玩家,與一個渴望贏得比賽的玩家相比,不太會利用手中的籌碼去抓住更多的機會,相反,他會給願意冒更大風險的對手提供各種機會。
偷盲!
偷盲絕對是在比賽中使我能夠走向成功之路的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假設在比賽中後期我擁有平均或平均量以上的籌碼,那麼我的目標就是在每一輪去偷盲1.3次(如果你不能理解這個小數,我們換個方式說,就是每三輪偷4次盲的意思)。
我們來看一下下面這個例子:
盲注現在是500刀/1000刀加上200刀的底注(anti),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內盲注將漲到600刀/1200刀加上200刀的底注(anti)。而這時我有40000刀的籌碼,或者我有40倍大盲的籌碼。
我所在的桌上有9個玩家,我們平均每小時玩4輪,或者說我們平均每小時玩36手。
這種情況下,在每位玩家採取任何行動之前,每一鍋(jackpot=彩池)裡就包括了3300刀的盲注和底注(anti)。每一輪將花費我3300刀——每9手出一次盲,包括大盲和小盲——僅僅是為了待在遊戲中。
我要贏回我的「公平股份」——每輪一鍋——打破我的均衡狀態。所謂打破我的均衡狀態,就是說增加了我的籌碼。每輪偷1.3次的盲,我的盲注就能增加1100刀。
在第八輪中,我希望看到靠偷盲使我的籌碼淨增8800刀。
然後這一級別的盲注結束了,盲注增長到600刀/1200刀。現在,我擁有48800刀的籌碼——比40倍大盲稍多一點。與此同時,伴隨著盲注的增長,許多其他玩家已經被清台了,而我還在桌上,我依然順利地在通向決賽桌的征途上前進。
注意到比賽中這種非常快速的盲注增長結構(每上一個級別盲注就翻一倍)或每一個盲注級別的短暫持續時間(盲注級別每小時改變一次),我就不得不更加頻繁地偷盲以維持一個均衡狀態。
這有一張表格展示了在每一個增長的盲注級別,我需要相應的偷盲次數:
增長程度
每一級別的持續時間(分鐘)30,60,90,120增長20%,2.3,1.6,1.4,1.3增長30%,2.8,1.9,1.61.5增長40%,3.4,2.2,1.8,1.6增長50%,4.0,2.5,2.0,1.8
如果我的目標是與增長的盲注保持均衡,那麼在下一個級別開始的60分鐘裡我將面臨著使我的籌碼增長30%的挑戰,我需要在每一輪偷1.9次盲。
我這種冷酷無情偷取盲注的行為最終使我進入了決賽桌。如果我一直不用看到河牌——甚至翻牌(都不用看到),那麼——我就永遠不會遭到bad beat.由於沒有牽涉到大量的籌碼,也就無需做出(艱難的)重大決策。
菲爾戈登(Phil Gordon)的錦標賽策略(四)
當偷盲策略不好使時
在現實中,偷盲做起來可比說起來要困難的多,你可能會屢屢受挫。我參加過很多錦標賽,看起來好像每次當我準備偷盲時,總會有人反加我,以迫使我棄牌。
如果我發現自己正處於這種情況下,那我就不得不採取另一種對策。這種情況下最好的反擊方式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果我不能偷盲,那麼我就適時地偷我前面的人的加注,前提是我要處於盲注位或後位。
在向決賽桌進發的過程中,這是一個很好的保持籌碼量的方法。我發現在每1.5輪採取一次這種策略,就能足夠快地建立我的籌碼優勢,以對抗盲注持續增長的壓力。
記住,假設第一個加注者下了3倍大盲的注,那麼一個成功的反加偷注行為,就會淨賺4.5倍大盲加上底注(antes)(通常等於一個大盲),或5.5倍大盲。
這樣三輪過後,我應該支付了7.5倍大盲和底注(antes),但是我會從兩次成功的反加偷注行為中贏得11倍大盲。我淨賺3.5倍大盲。
偷注和偷盲一樣,如果我小心挑選我的位置,我就不會遭遇到bad beat–我就能在看到翻牌前贏得我的鍋。
我發現最容易對付的牌手就是那些玩了很多手的玩家。當鬆手玩家在中位或後位針對盲注位軟弱且緊手的玩家加注時,這時就是實施反加偷注的絕佳時機。
這裡有一張表格用來計算為了跟上在下一個級別將要增長的D注,我需要採取反加偷注技巧的頻率。
對於網上錦標賽,我通常將上面表格中每一輪的時間長度增加3倍,用以發現適當的進入時機。因為網上錦標賽的每一小時,我玩牌的次數差不多是我在現實D場中玩牌次數的3倍。
偷盲還是偷注(反加)?
那麼,偷盲還是偷注–哪一個是更好的策略?
對付一個緊手桌,偷盲是上上策。
對付一個鬆手桌,反加偷注才是上上策。
記住平均籌碼量
在我打比賽時,我會時刻謹記桌上的平均籌碼量。其實這很容易計算:
平均籌碼量=總籌碼量/在場的玩家個數
平均籌碼量對我決策的影響不是很大,不過,這確是一個說明我相對於其他對手所處地位的指標。
把我自己的籌碼量、平均籌碼量分別跟盲注底注(antes)的量相比,我就能夠決定我應該玩得有多快(或者攻擊性有多強),以及我的對手可能會玩得有多快(或者攻擊性有多強)。
假如我到達了比賽的後期階段,此時平均籌碼量大概為20到25倍大盲。已經沒有多少可以棄牌的空間了。幾乎每位在場的玩家都會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從而導致了比較瘋狂的、比較浪的玩牌行為。如果這時我的籌碼量允許,我會反其道行之,我會玩得比較保守些。
上面的道理反之亦然——例如,在比賽中期,此時的平均籌碼量為50到100倍大盲——我希望那些對盲注和底注(antes)沒有壓力感的對手玩得緊一些,而此時,我會故伎重施,反其道行之,我會玩得浪些。
在一些網上錦標賽中,快速增長的盲注會導致平均籌碼量只有5到7倍大盲,甚至更少!這就會迫使玩家不得不all-in或棄牌。其他行為沒有任何意義。
我也會把平均籌碼量作為一種記錄我比賽進程的時間工具(鐘錶)。在比賽初期,平均籌碼量等於起始籌碼量。當一半的玩家出局後,平均籌碼量將等於初始籌碼量的兩倍。當四分之三的玩家被幹掉後,平均籌碼量將變為初始籌碼量的四倍。
有三十倍盲會比較順手
籌碼達到多少倍大盲會夠用?
我發現在比賽中如果我擁有三十倍大盲的籌碼,打牌時感覺會比較順手。當我擁有這麼多的籌碼時,我的每一手牌所花費的盲注和底注(平均起來)就不會超過我總籌碼量的1%.照此速度,在我變成小籌碼玩家之前,我大概能維持5輪左右(約50手牌左右,花費我籌碼的50%)。
當我處於擁有三十倍大盲的「順手期」時,我幾乎從不擔心平均籌碼量。我可以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具有攻擊性的緊手玩家身上。我可以等待一個好位置。我不必被迫匆忙地爭搶某一鍋。我也不必去冒險碰運氣。我不一定要玩大鍋。如果感覺對的話,我能承受得起棄掉最好的牌,我也擔得起追求快錢(easy money應該指詐唬得到的錢)的風險。
擁有大籌碼時的玩法
擁有大籌碼時會非常的愉快。
當我擁有大籌碼而對手只有平均籌碼或小籌碼時,無限德州撲克錦標賽就會令人吃驚地變成一件相當簡單的事情。我的選擇有很多。我可以恐嚇對手,也可以發起攻擊。我可以不採取行動,而一直等到對手犯了一個致命錯誤時再出手。大籌碼是撲克遊戲中的終極奢侈品。
若我足夠幸運能夠擁有大籌碼,那麼我的牌風會變得很具有攻擊性,具體體現如下:
-我不會做第一個跟注進入彩池(跛進)的人,永遠不會。因為大籌碼給予了我對其他玩家施加額外壓力的可能性。如果我是第一個進入彩池的人,那麼我每次都會加注進入。
-如果盲注位是一個有著平均籌碼的緊手玩家,那麼當我處於後位或鈕釦位時,我差不多每一手單牌都會玩。
-當我認為對手都很弱時,我會從後位或盲注位加個大注,以懲罰所有跛進者。
-當一個擁有平均籌碼的對手以加注的方式進入彩池,大多數情況下我會從後位跟注進入。我的大籌碼使得我可以看到很多具有大隱含賠率的翻牌。當然,如果我沒有擊中翻牌我就不會再投入更多,繼續跟下去是失去大籌碼以及大籌碼給予我所有優勢的最好辦法。當我擁有大籌碼時,以上方法我也不一定全都採用,但我的玩法會變得很具有攻擊性那是肯定的了。然而,在某種情況下,即使當我坐在一大堆籌碼之間時,我也會玩得比較小心謹慎:
-在我沒有好牌時我從不去試圖與一個小籌碼對手進行對抗。使大籌碼迅速變為中等籌碼或者平均籌碼的方式之一就是:拿著一副垃圾牌試圖去逼迫一個小籌碼對手破產。不讓他們籌碼增長的最佳方式是:等待拿到一手勝算較大的牌再來終結他們。這時我就可以對他們施加以最大的壓力。
-我試圖儘可能多的在翻牌前就贏得彩池。偷盲注和底注是保持大籌碼的最好方法。我不想看到大規模對抗的出現。如果我能夠在保持我大籌碼優勢完好無損的前提下,一小點一小點地積累我的籌碼直至進入決賽桌,那我會更加高興的。
-如果在翻牌或轉牌我認為自己拿到了最好的牌,我通常試圖馬上拿下這一鍋。保持大籌碼優勢的最佳方法就是慢慢積累籌碼。而丟掉大籌碼的最糟糕的方式就是快速送出去(分發它give it away quickly)。(譯註:可能指後面說的肆意打每一手牌)
一些非常好的玩家在建立起大籌碼優勢後,就開始瘋狂地出擊,幾乎每個彩池他們都要下注加注。這種策略我很少採用。如果我有幸擁有了大籌碼,我想做的是要保住我的優勢。
在2004年的Bay lol Shooting Star錦標賽中,我以1,238,000刀的籌碼進入六人決賽桌。(籌碼量)離我最近的對手Masoud Shojaei只有416,000刀的籌碼。考慮到其餘四個對手對於決賽桌玩法毫無經驗,於是我決定像球棒一樣揮舞我的籌碼,我在任何有利位置都瘋狂地攻擊性加注。
結果證明這是一個相當失敗的策略。每當我在翻牌前加注,我的對手裡總會有一人在我之上反加我。
我的朋友Rafe Furst從走廊裡看到這一切,他發了一條短信給我:「少爺,(你得)慢點玩,他們不會尊重你的加注的(他們不懼你加注)。哥們,利用你的大籌碼優勢一點一點地壓榨他們,讓他們的籌碼都變成你的(let them come to you)。」
這正是此時此刻我所需要的最好的建議。於是,我改變了我的牌風,我開始認真起來,耐心等待一個好機會的來臨。直到我充分確信自己已經恢復了形象,我就又開始偷些彩池了。
終於,我們進入了三人局,而我的大籌碼優勢完好無損。憑著擁有1,300,000刀的籌碼,我能得到一點小運氣,用一手牌來同時清台我兩個剩下的對手,Masound和2003 WSOP冠軍Chris Moneymaker.這次勝利不僅使我贏得了360,000刀的獎金,也給我留下了終生難忘的記憶。
當開始繳底注(antes)時
只要我在比賽中進入到需要繳底注的級別,我准發現自己準備改變牌風。
WSOP冠軍賽的底注開始於第四個級別。而此時,我已經玩了六個小時了。我已經建立了一個緊手形象。對於我的對手們會如何玩,我有了很好的想法。我準備擺脫掉我以往緊得吱嘎作響的形象,開始採取具有攻擊性的玩法來偷盲注和底注。如果你在底注開始幾個小時後繞著一個大型比賽的場子走一圈。你會發現,房間裡最好的玩家面前都會有一堆不成比例的「底注籌碼」——這些籌碼就是偷來擴充他們自己籌碼堆的。
短籌碼
玩短籌碼需要極大的耐心。因為我沒有很多籌碼,在翻牌後(繼續)玩我手裡的牌的機會是嚴格受限的。我著手思考「全下還是棄牌」,等待一個好的位置去冒險無論我剩下了多少籌碼。當我有13到15倍盲,我尋找機會反加(re-raise)全下來對抗一個擁有平均的或稍微多於平均籌碼的手鬆的加注者。如果我能讓他棄牌,我通常將得到一個5到6倍大盲的彩池。
當我有8到11倍盲,我思考去得到一些更重要的冒險。我將加注全下去偷盲,從有平均或中等大的籌碼的玩家手裡。我將用任何有溢價的手牌(premium hand)反加全下。在這種籌碼量下我高興接受50%-50%的生意。
當我低到只有4到6倍盲,我只有一次行動,這個行動就是全下。如果有人在我之前下注,我可能不得不跟注全下,用任何口袋對,一張A帶一個體面的添頭,或者任何其他我認為有50%-50%機會贏的手牌。
菲爾戈登(Phil Gordon)的錦標賽策略(五)
在撲克錦標賽中,如果我沒有全下對抗一個更大的籌碼,我不會破產。
錦標賽後期隱含的合謀
有個通常出現在錦標賽後期的有趣的情況:和一個對手「隱含的合謀」去清台另一個有很少籌碼的對手常常是一個好策略。
說,你接近一個超級衛星賽的末尾,前五名會贏得一個更大比賽的門票。還剩下六名玩家,所有玩家都擁有大量籌碼除了一個在大盲位的、有著超短籌碼的不幸的靈魂。
在這種情況,桌上的每個人,無所謂他們的底牌,應該平跟(進局)。大盲位對抗五個隨機手牌存活的機會少於17%.
在翻牌後,轉牌,或者河牌,加注幾乎總是錯的,甚至是你翻牌得到一個很好的手牌——你不想嚇唬走一個有機會消除那個短籌碼的對手。
我曾經在一個支付前五名勝利者的錦標賽中,是剩下六個玩家中的一個。我拿著A-T(T=ten)進入一個four-way hand,當翻牌來A-T-4時我變成兩對。
像個傀儡,我加注我的手牌。每個人不得不棄牌除了短籌碼,他已經用7-4全下。第三張4出現在轉牌,為短籌碼贏得了那個彩池。當它發出,一個我用加注趕走的底牌是K-4的玩家本可以贏那個彩池,消除那個短籌碼,我僅需要「過牌」允許他留下來。
反而,短籌碼玩家開始神奇地捲土重來並把我踢出局成為泡泡。我酸溜溜的,沒有人責備我,除了我自己。
我不認為這種隱含的合謀來對抗一個短籌碼玩家代表著不道德的行為。我沒有說一些像,「好,夥計們,讓我們都開一槍——不下注或加注。」我很少期望我的同伴玩家察覺到這個策略。倘若看來他們可能不會的話,當一次暫時休息或在兩輪之間離開桌子時教育他們,
我看不出有什麼問題。(I see no problem in educating them away from the table while on a break or in between rounds)。
清醒的數學和BAD BEATS
誠然,錦標賽撲克是一個需要大量技術的追求,但在我的腦子裡我從不懷疑它需要非凡的大量幸運才能贏。
在一個錦標賽的歷程中,我每221手牌會處理(抓到)一次口袋對A.一個典型的錦標賽的發牌速度我每五個小時這樣拿到一次。
為這個想法做個實驗,我假定每個221手我玩的牌,我抓到A(c)A(d)。我加注。然後,桌上的一條「魚」,他正好有和我一樣數量的籌碼,喜歡他的手牌並且反加注。我全下,他跟。
我用最好的手牌全下。一個主導性(dominant)的好牌。他翻開K(s)K(h)並被壓碎(似的)地看著我的A對。翻牌前我有81.26%的可能贏。
在玩五天的進程中,十小時每天,我面對這種情況十次。十次我不得不「不得到不幸」以便贏得錦標賽。機會為何?
換句話說我有稍稍好於50%的機會存活在這些對抗的前三次中!我有46.35%將得到一個bad beat.
去贏一個主要的錦標賽我必須在很多這些All-in對抗中存活。Chris「Jesus」Ferguson,2000年世界撲克系列賽冠軍,告訴我他贏得金手鏈一些天之後,他回來,對他大多數或者全部籌碼參與的每一手牌「做數學」。在錦標賽末尾他有近6,000,000刀籌碼。Chris用期望值計算那些(牌),他可能應該有接近25,000刀籌碼在他面前。簡言之,Chris在錦標賽時一些用差牌全下的,一些是用最好的牌全下的。底線是這樣:全下給你一個機會全出(All-out)。
Bad beats是遊戲的一部分。任何人不這樣認為恰恰是不理解數學和概率。活著並達到決賽桌,確實,是一個高明的追求,但這裡有許多,許多次運氣,技術以外的,將決定命運。
無限德州撲克有點像俄羅斯輪盤D(Russian Roulette)——槍的六個彈室中有一個是裝了子彈的,我能持續扣扳機,最終,好的,我將成吐司。
這個非常難的遊戲的關鍵是意識到bad beats將發生。如果我將得到一個bad beat,我盡力確認我的對手的籌碼比我少。我記住這個:
在撲克錦標賽中,如果我沒有全下對抗一個更大的籌碼,我不會破產。
0 意見:
張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