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圓對美元匯價24日創下15年來的高價,上台以來對匯率採取放任政策的日本民主黨,似乎即將批准六年來首見的外匯干預,日本銀行(央行)也面臨採取象徵性行動的壓力,更多財政刺激措施可能出籠但這些都將是錯誤的作法,因為日圓匯價只是徵狀,真正問題是日本長期疲軟的經濟。
首先是日圓是否真的強勢的問題。如果把多年來日本的通貨緊縮、和貿易夥伴的通貨膨脹納入考慮,日圓仍然比15年前的高點低28%。這也提醒我們注意日圓匯價只是表象,而病根則是通縮。
匯率最終取決於貨幣的相對供給,通縮時信用的創造會停頓(日本7月的銀行放款連續第八個月減少),經濟和貨幣供給將面臨萎縮的惡性循環,這是日本的情況。另一方面,美元的供給卻極其充沛。最近的日圓漲勢部分原因是美國聯邦準備理事會(Fed)決定持續「量化寬鬆」,亦即挹注銀行體系更多流動性。
另一個日圓匯價只是表徵的跡象是,日圓已變成「反景氣循環」貨幣。通常在一國經濟大好時,利率會上揚,貨幣會升值。但在日本的例子,衰退反而推升日圓上漲,原因可能是日本企業匯回他們的投資。
日本長期對抗通縮的特殊情況也製造別的異常現象。日銀維持名目利率接近零,使日圓變成全世界的融資貨幣,投資人紛紛借入日圓、兌換成其他貨幣來買進較高收益的資產。這種「利差交易」帶來大規模、持續的放空日圓,並壓低日圓匯價。但隨著美國和其他國家的通膨下降、利率差消失,美元已變成更有吸引力的融資來源,而日圓利差交易平倉潮則形成一股巨大的軋空日圓力量。
期待日本人克服重商主義的制約、要他們揚棄強勢日圓是壞事的觀念似乎太超過,尤其是日本的復甦幾乎完全仰賴出口產業的成長,但占經濟比重更大的國內導向企業仍然氣息奄奄,他們也不在乎日圓的漲跌。推動這些企業成長是大問題,這意味須放棄日本慣用的外匯干預和財政刺激,轉而開放管制、縮小政府規範和減稅。(取材自華爾街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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